日記 2026-03-30 心理諮商 既得利益者 理想世界
心理諮商
要看心理諮商
與不看心理諮商
其實背後各自存在著不同的原因與理由
以及為何選擇不去看心理諮商
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我有一個不會說教的媽媽
她與其他許多媽媽或長輩不同
她認為在自己還沒做到之前
就沒有資格去要求別人做到
這其實與個人的特質有很大的關聯
有些人確實需要透過一對一的方式
有人清楚地告訴他該如何改變
才能真正理解並實踐
但也有些人
反而會因為這樣被指導或被要求的方式
產生內在的反抗
最終導致問題無法被真正化解
自癒 自癒
而有些人則是透過自己去上課
在課程中聽見某些內容後
會開始反思自己應該如何調整
進而產生改變
這類人具有某種「自癒能力」
也就是說
當別人試圖幫助他療癒時
反而可能會比較慢
甚至產生阻力
但當他觸發自身的自癒力時
反而會變得更快、更直接
因此一切仍然需要回到自身的特質
去理解自己是屬於哪一種類型
才能真正找到最適合自己的方式與路徑
課程與斂財
在課程開始之前的自我特質分析
或是在課程結束之後所教授的技巧
某種程度上就像是智商與情商的測量一樣
但問題在於
這些本來就是人本身所擁有的能力與資源
那為什麼一定要透過繳學費
才能夠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
或者一定要透過測試
才能理解該如何去使用?
為何不是直接使用自己原本就具備的天賦與能力?
像是財商或投資也是如此
不論你最後是否真的賺到錢
但只要我提供資訊給你
你就必須先付費
才能夠接觸到這些內容
這也正是為何會被稱為「斂財」的其中一個原因
既得利益者
許多觀念需要被重新調整與改觀
這些需要改觀的人
可能是已經從中獲得利益的人
但也可能是那些資訊被遮蔽、被蓋住的人
對於這些人而言
理解真相本來就需要時間
也需要經歷一段過程
資訊被蓋住
就像「小記」中的故事一樣
只是他從來沒有想過
自己其實可以再次相信
相信自己原本就擁有自由與選擇的權利原來那樣的狀態是可以的
而且那樣的狀態本來就是正常的
如公司透明化(各職位薪資)或選班(非挑班)等資訊
那其實是另一條需要長期投入與行走的道路
而走在這條路上
需要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價值所在而這一點
也只有自己
才能真正協助自己找到
像「該拿」與「少拿」
在心態上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一個正直的人
只會去思考自己該拿的部分
而對於是否「少拿」
反而不會過度執著或計較
但當一個人感覺到自己少拿
或是認為自己沒有分到多數利益時
就很容易產生憤恨不平的負面信念
而那樣的信念
其實就像是一層灰塵
需要自己去看見
並且誠實面對內心的狀態
像是我之前被告知為「受助者惡意」時
我當下是完全茫然的
心中只看見自己對他人的付出
卻沒有同樣看見對方的付出
只看見過去遭遇的「壞」
卻沒有看見那些藏在「壞」背後的「好」
或許在小我或情緒的立場上
這是一件非常麻煩且難以承受的事情
因此就透過「遮住」來逃避看見這個課題
因為真相太難接受
或者過去的經驗太過辛苦
但隨著生活與經驗不斷向前推進
那些面紗也會一層一層地被打開
透過與他人的對談
或是腦中突然出現的靈感與書寫日記
就會逐漸將那些原本被遮蔽的事物重新看見
但即使如此
仍然需要自己拿出那一份勇氣
才能真正去面對
當你真正面對之後
才會發現自己其實一直都在愛之中
也一直擁有著所需要的資源
同時也會逐漸理解
為什麼自己會經歷這些過程
並從中體會到某些非常珍貴的事物與內在的寶物
做大餅與分餅
當員工使用公司資源卻需要付費
無論是介紹費或仲介費
這本身就存在某種結構性的問題
如果遇到這樣的公司
員工或許選擇直接離開
但更值得思考的
其實不是員工能不能離開
而是為什麼這樣的制度
可以持續存在甚至擴展成五家、十家
每個人一開始都說要「做大餅」
但到了後面
卻變成不斷在「分餅」
做大餅本身不吸引人嗎?
還是這其實只是一種話術?
甚至透過讓員工參與分餅的制度
就能讓整個公司運作起來
使用者付費本身沒有錯
但當看見整個社會現象呈現出一種層層剝削的結構時
就會讓人感到非常不合理甚至矛盾
接訊給自己
這其實是在提醒自己:
對他人要多一些等待
不要過度控制
而對自己
則是要再多一點產出
即使文章有些凌亂
即使內容有所重複
也沒有關係
這一個階段的課題
其實已經順利通過了
後續
自然會有新的人出現在生命中
與我產生對接
並不是不要害怕嚇到別人
而是需要理解——
你所做的這些行為
本來就不是只對某一個人說的
而是完成之後
給那些「能看見」與「需要看見」的人看的
因此
根本不存在「嚇到別人」或「失去什麼」的問題
真正需要做的
只是盡力去做
把所有需要記錄的內容
全部完整地留下來
我的理想世界
「希望每個人都能開心」
並且能夠適當地運用自己的靈能
不要因為環境、眼光
或其他外在因素
而覺得自己需要壓抑
或承受不必要的期待
這也讓我回頭看見過去的自己
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自我壓抑
因為當時的自己
以為必須進入這個「矩陣」
才能夠破解這個「矩陣」
「改變環境讓人人平等」
在過去的自己看來
總覺得好像只有自己在思考這件事情
覺得別人沒有這樣的心
或是認為他們沒有這樣的能力
但現在再去看各種資訊內容時
會發現其實每一個人
都在努力改變自己的世界
並爭取自己應該擁有的權利
小我
曾經被「只能自己做」這個信念所綁住
而高靈給出的訊息是:
「不要害怕不是自己做而是沒有人去做」
這句話
讓我將「控制」這個課題
真正跨越了過去
我真正需要的
不是讓人「知道我」
而是讓人能夠「理解我的思路與想法」
我這個人是什麼樣的人
其實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
我最終留下了什麼
意識我的使命
所謂的「意識我」
可以理解為一個見證者的角色
看見小我與高我之間的互動與合作
也只有透過「意識我」
才能將這些故事說出來
小我的表達方式比較直接
甚至顯得有些笨拙
(小我表示他並不認同自己笨)
而高我所給出的訊息
則往往過於抽象
缺乏時間性與具體性
因此
意識我需要學習的
是放下控制
也放下自責
過去的苦難
其實並不只是苦難
那更像是一種「照見世界真實」的過程
是看見外界如何被某種「矩陣」所困住
同時也看見自己內在
是否也存在遮蔽與脆弱
透過與外界的互動
重新看見自己被「自我矩陣」束縛的狀態
這樣的互動
其實是一種相互成長的合作模式
但如果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就會演變成某種「共業」
並且持續不斷地循環
直到某一個時刻
你突然察覺到了這一切
那一切就會開始轉化
轉化成某種珍貴的經驗與能量
並回過頭來支持你
去完成你之後真正想完成的事情
小記
搜尋「大象 繩子 掙脫不了」
小時候的牠想掙脫是無法掙脫的
等到長大之後雖然已經有能力逃走
但因為過去的經驗
牠從來沒有再想過自己可以逃走
這就是所謂的「心靈的綁架」
在心理學中稱為「習得無助感」(Learned helplessness)
2023年3月17日
昨天在與他人討論時
我原本只是想分享這個概念
但在今天重新看見這個故事時
卻發現其中蘊含了許多不同層次的禮物
我開始看見
高我想讓我看見的訊息是——「會因為不甘心,而犧牲自己」
這種不甘心
其實來自於小我對「愛」的渴望
但這份渴望
逐漸轉化成一種帶有控制性的執著
然而事實上
自己並不需要透過犧牲
來換取愛
只是當時的小我還不明白
以為只有透過犧牲
才能得到自己渴望的那份愛
而這樣的渴望
也慢慢轉變成一種帶有負面性的「交易關係」
變成一種內在的聲音:
「為什麼我給了你你想要的,但你卻沒有給我我想要的?」
「無條件的愛」
也正因為這樣的過程
被「有條件的愛」所覆蓋與遮蔽
進而對他人
甚至對整個外界
產生錯過與隔閡
當別人試圖勒索你時
其實更需要做的
是先沉澱自己的情緒
然後去看清楚
自己內在是否也曾經
用某種方式勒住過他人的心
這樣的提問與覺察
反而能夠幫助你
找到那把真正能夠解開鎖頭的鑰匙